與尼泊爾社羣一同對抗人口販賣活動

「當知道販賣我的人竟是我丈夫,實在不想活下去。」Suntali自少在尼泊爾山區生活,15歲那年便出嫁,其後誕下一子兩女。為了養家,Suntali在別人的田裏工作,賺取微薄收入,之後跟丈夫到沙地阿拉伯當家傭。Suntali一心以為能賺取多些收入,改善生活,可惜卻經常要捱肚餓,被傭主虐打,甚至性侵犯。後來Suntali發現,原來丈夫以20,000盧比(相等於200元美金)將她賣到這裏,她實在受不了這打擊,曾經想過自殺。但想起自己心愛的孩子,她堅忍地活下去。最後,經家人及尼泊爾救援組織的幫助,Suntali終於成功返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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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願作他們的鄰舍?

[《呼聲》204期 ─ 誰願作他們的鄰舍?] 主題.社會關懷

採訪及整理>Jojo、Tiffany

2013年9月,政府將本港貧窮線訂為全港住戶入息中位數的一半,並已於今年初的施政報告,公佈一系列針對性的配套措施,扶助貧困人口。貧窮線的訂定有助政府制定適切的扶貧政策,然而,現實生活裏貧窮的真象及邊緣社羣的心聲與期盼,又豈是一堆數字和一條線所能界定和反映?

以下三位朋友,來自不同背景和地方。透過與他們的一席話,你或許不難發現,存在於社會角落中的一羣,他們的親身經歷和生活期盼,正演繹出數字和界線以外的獨特生命價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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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會關懷專訪系列 ─ 我希望可以貢獻社會

為何尼泊爾人要千里迢迢來到香港定居?1997年由尼泊爾來港的Sanjiv說︰「是為了生活,為了與太太團聚。」來港的時候,剛好遇上慶賀香港回歸祖國的維港煙花,Sanjiv完全不明所意,不過,卻讓他對陌生的香港,感到一絲絲暖意。初來港時,同鄉介紹他在酒店當客戶服務員。「尼泊爾人最喜歡交朋友,這份工作最適合我。而且,待遇也不錯呢!」在香港約16,000名尼泊爾人當中[1], 他算是一個幸運兒,「不過,我身邊有不少同鄉得到的待遇不太理想,做的是勞動工作,工資低,連基本生活開支也難應付。」

少數族裔就業待遇參差有別,不過,他們都同樣面對語言問題。Sanjiv表示︰「雖然大部份尼泊爾人都懂得許多工作技能,但是因為不懂讀寫中文,所以苦無就業機會。生活上也遇上困難,特別對於不懂英語的同鄉來說,到醫院求診時,實在難以向醫護人員表達身體的狀況,真是有口難言。」不過,尼泊爾人適應力強,靠着邊做邊學,也聽得懂部份詞彙。Sanjiv認為中文是很難學的語言,要他們學發音更加困難。有好幾次,他的幼子向他哭訴︰「我實在聽不懂老師說甚麼!」

在華人社會,尼泊爾人是少數的一羣,在陌生的環境裏,同鄉的守望相助十分重要。參與香港尼泊爾和散那教會(Nepali Hosanna Church Hong Kong)的Sanjiv感恩地道︰「我是基督徒,經常與其他在港的尼泊爾信徒一起禱告,為同鄉解決生活問題。目前最困擾我們的是年青人吸毒的問題,教會正盡力幫忙,轉介他們接受戒毒。」對於尋求社會援助方而,專為南亞裔而設的社會服務機構實在寥寥可數,不足以支援。縱使如此,Sanjiv表示︰「我們十分着重家庭和羣體生活,如果我們其中有一個家庭成員需要幫助,我們全家人都會一起行動和支持,一同渡過難關。」

sanjiv churchSanjiv參與的教會

在香港已經過了16個年頭的Sanjiv,對於香港的急速轉變,除了感到驚訝,也有點吃不消。他愁眉地說︰「隨着新機場興建,高樓大廈臨立,通貨膨脹加劇,單是購買日常用品和繳付昂貴租金,都叫我們入不敷支。許多同鄉都申請公屋,希望減輕生活開支,我也正在輪候。我個人認為,房屋與土地分配是最嚴重的社會問題!」

問到Sanjiv心目中的理想生活,他說︰「我希望可以貢獻社會,幫助更多同鄉適應香港的生活;亦希望社區可以增多幫助南亞裔的機構。作為父親,我希望繼續有能力去供養雙親和讓兩名子女完成學業。」Sanjiv在港生活,由陌生到熟悉,由抗拒到接納,到底他會否想返回自己的家鄉生活呢?他又展露親切的笑容說︰「我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會回尼泊爾生活,但我現在已經視香港為第二個家了。」


[1] 資料來源︰2011年少數族裔人口普查,http://www.census2011.gov.hk/pdf/EM.pdf